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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碑 者 说
施安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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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仁集王羲之字
大唐三藏圣教序
(拓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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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遂良书雁塔圣教序
(拓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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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三藏圣教之序>碑
(现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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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三藏圣教序记>碑
(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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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碑帖包罗万象,浩如烟海,为历史学、考古学、文学、语言文字学、宗教史、书法史和美术史等研究提供了原始的文字与图象记录。这里,重要的是“原始”二字,譬如你面对唐碑《怀仁集王圣教序》(咸亨三年,672年)或其完整的拓本,那么在阅读碑文之外,还可以看到书圣的笔迹,碑文的格式,碑额与碑侧的纹饰、形制等等。如果你是从文集中读到圣教序和记,那么其它一切都感受不到了。“原始”的价值就在于此。
再者,还有两种圣教序碑。
一是雁塔圣教序,褚遂良书。慈恩寺雁塔建于永徽三年(652年),碑刻于其后一年,万文韶刻,序与记分两石位于塔前左右。此碑一出,褚书成为风尚,是借玄奘与太宗、高宗的力量。
二是同州圣教序,在陕西大荔县,署龙朔三年(663年)。碑后题“大唐褚遂良书在同州倅厅”,当是后来补题,书风与前者大不一样。褚亡于显庆三年(658年),而此碑还要晚五年立,难解,遂诸说纷纭。
上述三碑不仅可以证史,而且提供许多相关的信息。
有两个问题需要经常想想:
一、史料是多维的。要取得新成果,获得新出史料固然很重要,但存世已久的史料也不能忽略、轻视。因为此中有许多是前人尚未研究或认真研究过的。一件史料会有丰富的内涵,前人先知其一二;史学发展了,后人还可知其三、四;史料在历史时空中有多向的联系,即多维性。从《干禄字书》和《五经文字》探讨唐代正字学与汉字部首沿革,编写汉华山庙碑题跋系年用的都是史家熟悉的材料,只是改变了视角。
二、吸收其它科学的方法。武周新字分期,写经中的递变字群规律是将资料按时序排列后对比分析才发现的。书法地方体是将古代书迹分地区编集以后看出来的。这都得益于考古学的启发。至于祆教艺术之辨识则借助于在基督教、佛教艺术史研究中起过大作用的图象学。
我从小喜爱美术,习画多年。母亲信佛,写经成册,即命于引首绘佛像。到寺庙进香发愿,就带我写生、临壁画。如今,老人久卧病榻,超然世外,焉知今昔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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