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诗:
一个用思想走路的人
无需坦途之类的诱惑
伫立在时间的河床之上
佛说 只要信念不死
在这个喧嚣的世上
你就永远是至尊的上帝
一
在一个躁动不安的季节
有殷红的血走过黎明的宁静
呼吸可以是一种语言
亦或是一首沉重的诗之类
面对所有的承诺
那个开着鲜花般的肉体
终于宣告了一种生命的终结
时光是一种记忆
索住一道道尘封的年轮
如同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温柔地围困着那个古朴的村落
在广袤的苏北平原上
大片大片凝重的沃土
像父亲古朴的手臂
高擎着一轮滴着鲜血的太阳
走过一个个悠久的传说
依然是那个质朴的村落
依然是那间沉睡了的茅舍
在那条古老运河的引导下
你和你的父辈们
走过了漫长的时间的河床
面对那片柔和的月光
你说有一个梦开始复活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
叫做“三船”的十八岁的少年
追寻着当年徐福的足迹
在母亲一阵阵的叮咛声中
迈着坚毅的步履离开了
那个生他养他的故乡
从此在漫长的岁月里呵
在中国璀璨的文学史上
诞生了一个血性的男人
他以苏北汉子特有的倔强和执着
为了摄影文学的诞生
竟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他就是艺术之子——成东方
二
在生命与灵魂的考问下
你说你是在一个沉寂的黎明上路的
只因一个真实的传说
你用跋涉的双足竟毅然地
将那些沉睡的年轮拉直
在你漫长生命的记忆里
留下了无数个若深若浅的辙痕
曾几何时呵 你
为了找到那个婀娜诱人的
审美复合女神的踪影
你披肝沥胆殚精竭虑
为了一个梦幻的实现
你含辛茹苦鞠躬尽瘁
于是呵在南国的校园里
曾留下了你孜孜苦读的身影
在克拉玛依大漠的腹地
在青海高原的密林的深处
都种下了一串串燃烧的足迹
边塞的夜晚啊有凉的风
不断地吹拂着你蠕动的思绪
柔和的月光下但见你
用微笑包扎着滴血的伤口
又重新上路……
为了“她”你用生命做代价
为了“她”你拿青春做赌注
为了“她”你曾无数次地
挈妇将孺举家迁徙浪迹天涯
在戈壁的沙漠和草原的深处
在南国的海滩和边陲的山寨
看吧一个名副其实的大蓬车作家
用他澎湃的激情和滚烫的汗水
给人们留下了一道道迷人的风景
是你一个痴情的汉子
伫立于千年的古道之上
追寻着《徐福》的足迹
在一片厚重的黑土地之上
用思想的巨臂高高擎起一轮
辉煌的《雄性的太阳》
多少个不眠之夜呵
你用智慧的犁尖在
《摄影文学与审美复合学》的新鲜土壤
耕耘着收获与梦中的希望
又一个太阳升起的黎明
你用万道的霞光洗去一身的征尘
用坚毅的步履
终于登上了那个成功的彼岸
三
如今呵 你拿一副伟岸的身躯
迈着矫健的步履
昂首走过新世纪的春天
面对着复合美神的莅临
你 一个倔犟的苏北汉子
竟流下了滚烫的热泪
曾几何时
为了她你跋涉千里乐而不疲
为了她你倾其家产无怨无悔
为了她老父临终你不能归去
为了她你挈妻携子如痴如醉
那个凝重的夜晚呵
所有的语言都已消遁
望着你沉默的面孔
我只有用如水一样的目光
将你慢慢地阅读
遥望漫天的游弋星子
我真切地听到了你
一阵阵你深情地诉说:
“我热情歌唱是为了你
孜孜探求是为了你
背井离乡是为了你
日夜奔忙是为了你
呕心沥血是为了你
满头青丝染成霜也是为了你
我用生命之血浇灌你
用深挚的祝福伴着你
我看着你呱呱坠地
看着你茁壮成长
看着你蓬勃发展
我为 你高兴为你流泪
我生是为了你死也是为了你
摄影文学我的生命
四
如今 面对大的辉煌
你依然如山一样缄默不语
将信念置于血肉之中
让燃烧的血液沸扬成
云霞的壮丽
你说 正因为那路还正长
自从歌声漂泊为浮云之后
那个夜晚你就凝重成为
水一般的永恒
既然告别是一种最佳的抉择
就没有任何一种方式
可以改变我们原始的初衷
三月的微风走在午后
阳光下的姿态
竟让你想起了一则遥远的童话
于是你放任自由的阳光
温柔地爬上你光滑的额头
便让目光凝视成一种
这世上最温柔的祈求
赤足走在裸露的土地之上
目睹着一行行坦荡的足迹
在平静的呼吸中
长出呐喊般的诗行
我们为何不去做
那个忠贞不谕的读者
让思想的头颅在呼啸的风中
慢慢地长出智慧的芳草
后来我们还是在那面旗帜的召唤下
发现了你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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