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光,男,满族,1954年11月出生,辽宁丹东市人。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任辽宁省葫芦岛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1969年曾随母亲下乡插队落户。1979年至1985年间曾从事一段业余创作,后整理出版了《身后的苍茫》、《我的伊甸园》两部文学集子。1979年发表的短篇小说《法官》和1984年发表的短篇小说《我们的首领》曾在辽西地区产生一定的影响。2007年在《啄木鸟》第三、四期发表了长篇小说《执政者》,五月份群众出版社以《苍生大政》为题,出版发行。此部作品先后被《广州日报》、《辽沈晚报》转载。

有些东西是不能没有的
王旭光
我年轻的时候,以极限性的努力,在地区的刊物和报纸上发表了几篇短篇小说。后来自知“没才”,便聪明地悄然隐去了。可当我不太情愿地成为一个“长者”之后,竟多梦多思起来,陡然要写部长篇,这种突如其来的激情,一下子把我膨涨成了一只热气球。不过,烛前沉思,也不觉突兀,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两个深深的结。我喜欢文学,而在所有的文学样式中,我最喜欢小说,而对于小说,我更喜欢长篇,这就像我喜欢浩浩长江永远胜过任何一条清亮的小溪一样,一泻千里的雄浑大气,会长久地澎湃着我的“中国心”。我还像所有的人一样,本能地喜欢着美的东西,白云伴日,细风摇幕,松竹甘露,石岩泉涌,是我永久的流涟和守望。而在“美”的“通天塔”上,最美的无疑是它高耸云端的塔尖,塔尖指向的是浩缈飘然的灵魂世界,在这个没有“物”的世界里,最极致最绝峰的便是永远令人肃然起敬的崇高,她是塔尖之端的荧荧灯火,她无时不刻地不在引领着心灵的罗盘。
于是,我写了《苍生大政》这部小说;
于是,我写了我想往的肖哲川这个人物。
这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男人;这是一个侠肝义胆的男人;这是一个胸可沃日的男人;这是一个大爱无际的男人;这是一个忠诚信仰的男人;这是一个永远仆伏于苍生的男人!这是中国的市长!
这部书、这个人物为我灵魂的栖居搭建了一座“融雪香茗”的小屋。这座小屋和这个人物可能是完美的,因为它(他)有的只是还没有发现的缺点,但却决然不会是缺陷。
我生存在类似主人公生存的环境中。在一些人的眼中,那或是主宰者的世界,或是权力者的天堂,或是烛光下切割蛋糕的场所。不过角度并不防碍共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是社会的核心地带,那是决定走向、决定质量、决定命运的地带!
这个地带的地平线究竟该泛起些什么?
不管人们毫无顾忌地说些什么,甚至是骂些什么,我知道,他们藏在善良心底的目光一直在期待着同曙光的对接。那道曙光便是他们生活的阳光,所有的生灵都会伸开面对阳光的膊膀。肖哲川从黑土地的地平线走来,从漆黑的八百米巷道深处走来,他头顶上那盏幽幽的矿灯不就是社会晨曦中的曙光和正在上升的太阳吗?
也许肖哲川挺阔的背影在红尘滚滚的今天仍会显得有些落寂,这也是心情常常会觉得隐隐沉重的缘由;但那背影是被深深憧憬着的,就像憧憬雨后的彩虹,彩虹是不会占满天空的,所以我从不悲伤。谁能欣赏到这架彩虹,这个世界就是他的!
我们告别了蒙昧的英雄崇拜,但是,我们的心里从来就不曾失去过为英雄而祭设的圣坛。生活的磨砺使我懂得,有些东西是不能没有的。“总统是靠不住的”,但必须要有好的总统,这就是结论。
我写的不够好,很粗浅,好在崇高从来都是毛坯式的,我的主人公可能不会对我提出更高的要求。即便如此稚嫩、草潦,它也是在编辑的园丁式的再创作中完成的。我在喝牛奶的时候,永远会回味起青草的芳香。
一沙一世界,一石一乾坤。肖哲川应该是时代的一个符号、一种图案——脊脉,山的脊脉!
我虽不能至,但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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