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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奇书 一个奇人

——记吕太增和他的《诗话中国》


 黄国光

二十年心血著一书

     今年6月28日,在首都人民大会堂,举行了《诗话中国》首发式,京、豫的知名学者、专家、诗人和几十家新闻单位到会,大家一致赞叹《诗话中国》正如原中央纪委副书记侯宗宾的题字:“诗情画意载一书”。
   从这上下两册上百万字和近千幅图片的大书中,读者会感到国家旅游局领导王军同志为该书所写的序言题目:“神奇秀美的中华”这一高度概括是多么的准确、贴切。
  
的的确确,《诗话中国》的作者吕太增,以诗这一精约而简练的语言形式,朴素而生动地描述祖国各地名山大川、名胜古迹、名胜故事、名人丰功、名优特产、风味美食等,真可谓是匠心独运、集智慧于大成。它既蔚然大观、细致周详,又丰富多彩、内涵深刻。说《诗话中国》是一部奇书,是容纳了百川的知识之海,并不过分。
   会上,从诗人吕太增介绍该书的构想和创作过程中,我们才知道,太增同志是军旅出身,现为河南洛阳市的一个纪检干部,国家公务员。他在繁忙的本职工作之余,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含辛茹苦,多方寻访,精心收集,青灯黄卷,呕心沥血,以惊人的毅力和不凡的智慧进行艰苦创作,二十年的心血倾注于一书,才写出如此鸿篇巨制,著名诗评家张同吾先生说:“《诗话中国》是作者心智的荟萃,是文苑的奇葩,是一部奇书。”
  我以为,《诗话中国》是神州的缩影;是中华民族的一张绚丽多彩、美侖美奂的大名片。这部书不仅利在当代,还能惠及后人。可以说,这部书的价值及其深远意义一时难估量的。
  

     
           

到处都是小纸片

                

  参加完《诗话中国》的首发式,我对同是当过兵的吕太增充满亲近和崇敬之情。是啊!在当今的中国,很少有哪位作家,为写一本书,潜心创作二十年!对吕太增的恒心与韧性,我在自叹不如的同时,萌生了一个想法:我要对《诗话中国》一书的作者进行一次专访,看看现实中的吕太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8月中旬,我到了九朝古都洛阳城——吕太增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不巧,他在配合本系统上级部门执行重要任务,我不便多打扰,便和他夫人李春英聊起来。从聊天中,我知道了吕太增是个很怪的人。李春英说在她家里,床上、桌子上到处是书和小纸片。太增把这些散乱的小纸片视为至宝,别人不得随意乱动。有时,李春英要打扫卫生,得指着一张张小纸片问他,这张有没有用?那张还用不用?原来那些小纸片上都写着字——那是吕太增不管白天黑夜,灵感闪现的刹那间得来的佳句和赋予哲理的语言。
  “太增在家里不是低着脑袋看书,就扬着脑袋想事,冷不丁地,抓起一张白纸片,在上头急急忙忙地写写划划……你说,这人怪不怪?!”李春英像是问我,又像是自己问自己。
  
                 百过家门而不入

  吕太增的家,就在他执行重要任务住地的斜对面,百米左右的距离,来回一趟,也用不了十分钟。  

 

 古时候,大禹为了治水,造福苍生,曾经“三过家门而不入”,成为千古佳话。
 今日的吕太增,执行这项任务一年多了,外出调查,去机关开会、办事都得从家门口经过,三百多天,来来回回上百趟,他竟然一次也没有回过家。我问他,你咋不回家看看呢?他说,任务特殊,关系重大,我又是洛阳市纪委派来的负责人之一,我一回家,大家学我,出了问题,咋办?”
  咳,说是“官身不由自己” ,实际上,太增是以身作则,严于责己,他有极强的责任心和使命感。
  因为我从北京专程来采访他,太增破例向领导请了个假,利用晚上的时间,陪我去看了洛阳的一大人造景观——亚洲第一的音乐喷泉。啊!每当宏亮的音乐响起,随着优美的旋律,五光十色的水柱扶摇直上,舞动在蓝色的夜空,绚丽多姿,变幻无穷,天上人间,如同仙境!

  太增陶醉在这梦一般的美景中,喃喃赞叹:“唉,真是太美了,巧夺天工啊!”我问他:“你以前没来过?”“没。头一次来看。”他答。看看,看看,这就是二十年来痴迷于《诗话中国》创作中的吕太增。
  对《诗话中国》一书创作和出版,洛阳市十分重视,河南省委常委、市委书记连维良同志亲自为该书题字,写了好多张,供做选择和比较;市长郭洪昌主动提纲,组成了由专家、学者和各方面领导参加的编审委员会。对一部书稿,当地的党政领导如此关注和支持,是极为罕见的。我问太增:“这部书出来后,领导们看了有啥反映?”
  “不知道。”
  “没问问?。”
  “没。领导们都很忙,不好去打扰。”太增诚恳地说。
   咳,太增这个人,真的太低调了。
   是啊,这人是有点怪,人常说,自古来,怪人都奇,奇人都怪,奇人才能做大事,成气候,出奇迹。
  
  

作家访谈 (根据录音整理)

    继吕太增的《诗话中国》在人民大会堂成功举行首发式之后,中华文苑网总编黄国光专程赴洛阳采访了《诗话中国》的著作者河南洛阳市纪委常委、监察局副局长吕太增先生。现将专访的情况登载如下:

    黄国光总编(以下简称黄总编):吕先生,在正式采访您之前,请允许我把中华文苑网的有关情况向您做一简要地介绍,以便于您对我这次专访的目的有一个清楚地了解。中华文苑网的“作家访谈”栏目,主要是想系统地、多侧面、深层次地介绍作家的出身、成长经历、祖辈、家庭及其创作简况,作品的反响、获得奖励的情况以及个人的兴趣、爱好等,以期给读者一个鲜活、深刻的印象。作家的个人专页会一直保存在网上,日后还可以增添内容,全世界都能看到。在您之前,已经专访过的作家有:陈建功、高洪波、吉狄马加、梁晓声、乔良、张抗抗等,其中诗人有:黎焕颐、李发模、张庆和、王久辛等。总之,已基本做到了:读者想全面、详细地了解某位作家,只要点击中华文苑网上的这位作家专页就可以了。所以,希望在将要开始正式采访的过程中,您就敞开地谈,不要过多考虑讲话的逻辑性、艺术性什么的,尽可能生活化一些。否则就会陷入形式化中去,读者也会感到不真实了。您说是吗?

    吕太增(以下简称作者):对,说得极是。无论做什么工作,讲的就是实事求是。

    黄总编:好,那我们就开始专题访问了。吕先生,您是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还是其它方面的会员吗?

    作者:再就是市作家协会会员。再没有别的头衔了。

    黄总编:自您的《诗话中国》在人民大会堂成功举行首发式之后,首都各大新闻媒体以及中华文苑网都相继作了大量的报道,社会上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以至于上海等地的读者还打电话到新华出版社,要求尽快购到《诗话中国》这部书,能不能告诉我《诗话中国》的发行情况如何?

    作者:首先感谢黄总编迢迢千里来洛阳采访我这个基层的鲜为人知的作者。也很感谢中国诗歌学会、新华出版社共同在人民大会堂举行《诗话中国》首发式,大力推荐《诗话中国》这部书。十分感谢首都各新闻媒体对“首发式”进行及时、全面、客观的热情报道。我也从报纸及互联网上看了这些新闻。真的,令我好激动,好像一夜之间我成了公众人物,只要把我的名字或《诗话中国》这几个字输入到互联网上,点击查询,就可以了解到很多关于我和《诗话中国》的报道,尤其在中华文苑网上还能查看到很多大诗人、大文学家们对《诗话中国》的评论文章,读了这些评论,使我受益匪浅。在此,我也对这些评论家们表示衷心的感谢!首发式后,有很多朋友和同事打电话向我表示祝贺的、也有同志和外地的读者向我索要、求购新书的,一天到晚电话不断,很是热闹。关于书的发行问题,由于首次印刷印数不多,除新华出版社向全国五百家大型图书馆发出五百余套收藏外,我送出了一些,一些单位团购一部分,所剩已经不多了。下一步,我打算根据读者的反馈意见、专家们提出的修改建议以及市场的需求情况,作进一步修订后,再进行第二次印刷。

    黄总编:《诗话中国》的创作成功与您的祖辈以及家庭成员有哪些联系?可否结合您的家庭出身、成长经历等谈谈自己创作思想的产生及由来?

    作者:其实我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也称不上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诗人。虽然出了两部诗集,也只能说是个人的爱好而已。尤其是《诗话中国》这部书,只是为了却或说是完成我一个久远的心愿而已!严格来说,这两部书的诗加起来有近两千首,逐一评头论足起来,也找不出几首像样的诗来,说滥竽充数也不为过。我很同意评论家石英先生的说法:《诗话中国》的实用性大于它的艺术性,创新性优于它的实用性。

    若问祖辈及家庭对我的创作有什么联系和影响,我没有查询过我是吕家哪位赫赫有名的先祖的第几代子孙。我所知道的是,我出生在南阳盆地一个极其偏远的乡村,土地贫瘠、交通闭塞。祖上有文化、有大学问的人不多,就是解放后,上过高等学府的人也寥寥无几。所以,我的祖辈及家庭对我萌动写诗的念头是没有根深蒂固的直接原因的。如果说受到什么教育的话,那就是:我的父亲是旧社会走过来的一名老中医,今年已经是八十有六的高龄老人了。在我的内心深处,总认为父亲是一个医术精湛、很受人敬仰和爱戴的医生。在我们乡村那一带,方圆几十里,凡有疑难杂症的病人,都会跑很远的路找他看病求医。父亲走南闯北,去的地方很多,见识也就广。所以每当父亲回家,他都会把在外面见到的、听到的,尤其是对当地人家的孩子如何肯吃苦、学习上多么用功、考上了什么大学、学到了什么本事,、干出了什么名堂、如何出人头地等等的事情讲给我听。我听得出那是父亲对我进行榜样性的教育,也是对我所寄予的厚望。在当时,我虽然也有发奋读书的念头,可那毕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所以,也只能是暗下决心,不敢贸然吐出口来,生怕自己说到做不到,既辜负了父亲,又惹外人笑话。

    至于我个人的出生经历,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老实说:我小时候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我们兄弟姊妹六个,我排行老四,上有一兄两姊,下有一妹一弟。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全靠母亲操持、靠哥哥姐姐们劳作度日。两个姐姐是这样形容我小时候的表现:她们戏称我从小就是一个闻名乡里的人物,但那不是因为我多么有天分、多么聪明能干,而是因为我小时候特别闹人,动不动就哭、孬好话不听,哭起来邻村的人都听得见。都五、六岁了,还一定要姐姐们背着走路、甚至是背着干活。已经是过去很多年了,有些乡邻、她们的同学见了面,都还问“你那个兄弟还闹不闹人了”。当然,我自己根本不记得有这档子事的,凭由姐姐们说就是了。但应该说,自打上学以后,我的确是一个学习上很用功的好学生,平时是一个很听话的乖孩子。一上学我就当了班干部,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学习上在班里都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们也都喜欢我。小时候我的记性特别好,那时候可读的文学作品很少,记得有《欧阳海之歌》、《林海雪原》、《红色交通线》等,这些书,我看了一遍,就能给大人、小孩子们绘声绘色讲故事了。当时还是在文革时期,村里的大人们经常到学校来开大会,记得上五年级的时候,我是班里唯一的一个“五好学生”,光荣榜就贴在教室的墙上。村里的大人们来学校看到后,回到村里大肆宣扬,有的家长还特意带着孩子来我们家找我,让他们的孩子跟我学。这样一来,我不努力、不学好都不行了。因此可以说,我这个人从小都是在夸奖和赞扬声中长大的。(说到这里我想说些题外话:现在有很多家长包括老师们对孩子、对学生要求太过严格了,尤其在学习方面,简直没有一点点属于孩子们的空余时间。在学校里学、回到家里学、节假日里还要安排孩子补习这、补习那,不按家长的要求做就会受到批评甚至训斥!孩子受得了吗?效果真的就好吗?我看不一定,甚至是适得其反。就我而言:我小时候,虽然很听父母和老师的话,但我也是最不爱听他们重复来重复去的教导,听到他们那些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不论话中不中听,我都不愿听,听了头都会大起来了,浑身不自在,恨不得逃跑了之。相反的,老师的一次表扬和由衷的肯定却让我受用至今。真的!这是千真万确个人体会)。也许是这方面的原因,该上六年级时,班主任通知我说,根据你的成绩和平时的表现,经学校和老师们研究决定,你可以跳级直接上初中一年级了。当时也没有考虑能不能跟得上其他同学,就兴冲冲地走进了初中班。要说那时候还真行,不仅各科学习没有掉队,而且在写作方面很受班主任老师看好,几乎我所写的每一篇作文、老师都会作为范文在全班进行评讲。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初中的班主任老师侯福海曾当着全班同学,这样评价我写的作文:“能吃吕太增同学的作文‘仙桃’一个,不吃其他同学那‘烂杏’一筐”。可以说,老师的这一评价不仅在当时极大地激励、鼓舞了我,可以说时至今日,这些话都还在鞭策着我。上高中时,我的语文老师杨会普是学校里最有名、最有权威、在全县所有高中学校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老师(后来成为县一中的校长),他对我的作文以及我这个学生也是厚爱三分,记得他在我的一篇作文后写下了这样评语:“如果你的这篇作文不是抄写来的话,那你的写作水平可真的是不简单的啊!”。应该禀告老师,当时我所写的每一篇作文不仅不抄别人的,就是以后,一直到今天,我写过许许多的文章,不论是政论还是写小说、散文甚至是诗,我都不模仿别人的东西。因为,我始终认为吃别人嚼过的馍没有味道,所以,凡写作都尽可能写出具有自己特色的文章来,力避与别人的雷同。这也许就是我所谓的创新精神所在吧!石英同志在《诗话中国》的诗评中再一次肯定了我的这一首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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