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术 简 历
黄因聪 女 1936年生 福建人士
1949年6月——1950年1月 于华北大学第三部戏剧科学习,曾参加为第一
届全国政协的召开演出“人民胜利万岁大歌舞”。
1950年1月——1951年1月 于中央戏剧学院普通科戏剧系学习
1951年1月——1952年8月 于内蒙古东部区文工团工作,任演员、导编。 后
因病返京。
1953年9月——1957年8月 于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学习。
1962年11月——1967年9月 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学习。
1973年3月——1979年 于吉林省师范大学艺术系美术科任教。
1979年——1991年 在中央美术学院老艺术家研究室工作。
1991年离休后,从事油画创作,经常参加“女美术家联谊会”组织的展出活动。
2003年3月于中央美术学院“圆梦画廊”举办个展,获得好评。
广积薄发 简约是美
作者/文博圆梦画廊艺术总鉴 田
淼
女画家黄因聪的油画作品这几年一经展出,就会在众多艺术家的作品中脱颖而出。那简约的风格,奔的笔触与亮丽的色彩,形成一股巨大的视觉冲击力,凸显出独特的魅力。
若不是见到本人,谁也不会相信:创作风格如此亮丽清新、充满勃勃生机的画家竟然就是一位67岁的老人。而且,她每天都要连续作画十几个小时。
黄因聪先生早年曾在中央戏剧学院学习,并任内蒙古东部区文工团演员和歌舞导演;60年代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她只是在1991年进入学院的“老艺术家研究室”,才拿起油画的刮刀与方头笔。这一发则不可收,她已有油画作品上百幅,少数被收藏,多数受到好评。
那么,是什么力量推动它迸发出如此巨大的创作激情?又是什么原因促成她今天的艺术成就呢?她的特殊经历有助于他的创作吗?我带着这些疑问采访了他。
雅俗可以共赏
首先我谈了自己在赏画时的第一印象:黄因聪先生的画非常适合进入“寻常百姓家”,但也属于“登堂入室”的上品。她的画可以缓解当代都市人因高度紧张的生活节奏所造成的心理压力,令躁动不安的心灵趋向平和,归于静谧;她的画使身心纠缠在事务堆中的“白领”、“金领”以及工薪阶层的人都可以回过头来,多看一眼家庭的温馨,多体验一下亲情的温暖;她的画在形式感方面也与家居环境相融,成为嵌入都市生活画面的一部分。
“我是这样想的,雅俗可以共赏”,黄因聪先生说:“有的画家认为雅俗之间很难共赏一画,那是由于他们的画过高雅或超前,而我的画是画给普通人看的,又要得到业内专家的认可。”
歌随神舞 心系大众
当我问道:“黄先生,您的画风与创作观点是不是和您的生活经历有关?”她作了肯定回答:
“那是。我15岁时随内蒙古“乌兰木旗”下牧区演出歌舞,我看到那么多的牧民从几十里外骑马赶来,夜宿毡包,翘首而望。这给我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老百姓真是渴求文化生活啊!近几年,我除了画画,就是到日坛公园去健身。身边的朋友,无论男女老少,大家围在茶座上,都爱翻看我的油画照片,爱不释手。这让我感到我的工作就是老百姓的文化需求啊!这令我非常振奋和鼓舞。”
其实,黄因聪先生一生多坎坷:被错划为“右派”,下放劳动,婚姻破裂,独身生活,等等。但是,她遭受“不公”,却报以“宽容”;经历着“孤独”,却表现出“挚爱”;忍受着“冷漠”,却绘画出“温馨”——这真是中国文化人特有的气度与情操!
博采众家 广积薄发
黄因聪先生的艺术功底是十分丰厚的。早年在中央美院附中学习时,她的创作与色彩课门门5分;大学时经靳尚谊先生教授素描,茅塞顿开,又经过自己在吉林师大艺术系任教期间,亲手编写素描讲义,夯实了素描基础。学习油画期间,她又请著名油画家马常利教授指导,受益匪浅。她喜爱国画,又求教于国画大家贾又福先生。
有一次,贾先生向她推荐一位法国油画大师卡特琳,他的画简约而深入,形式感强,冲击力大,一下子就吸引了黄因聪先生。她将贾先生手中的这本卡特琳画集,翻拍成册,日夜揣摩,豁然顿悟,终于闯出了一条属于自己创作风格的画路。
单纯有力 简约是美
“单纯有力,简约是美”,这是黄因聪先生日臻成熟的艺术风格。
静物花卉对黄先生来讲,几乎成了她的创作母题。众多的作品,色彩璀璨,章法不一,但细细品味起来,各有千秋:
《玫瑰组画》在素描方面,她处理黑灰白的关系非常响亮。无论是用白色高密度板作底,衬出黑瓶红花;还是用黑白两色作底,托出金黄色的玫瑰,都有极强的感染力,可见作者的匠心独具。正如比利时近代大师波米克(Permeke),由于早年学过版画,黑白关系处理得好,他的油画于尺幅中见宏大,极具张力。黄先生版画功力在此也可见其一斑。
《太阳花组画》中色彩的单纯有力,极为突出。如《小太阳花》,白衬底,灰桌面,偏冷的玫瑰红花瓣与偏暖的钴蓝色花瓶,“相克而相生,亦相反而相成”。如近代野兽派大师马蒂斯所言,“那么简单的色彩,正因为他们简单,就能对内在感情发生更大的力量。”
《兰花花组画》与《龙胆花系列》则显示先生绘画风格中的另一面,她的笔触奔放而传情:有时像梵高用笔时的那种神经质般地敏感;有时像浪漫儿童的信手涂鸦;也有时像中国文人画的写意,意到笔不到。
黄先生的风景画也值得一读。如《日坛雪松》,反复用色,刮刀与画笔兼用,可见她的写生功力;《绿荫》突出了大写意的传神写照之功;而《绿野仙踪》中那青山中的几点小柏树,真是点睛入化之笔!
黄先生的抽象画也是一种大胆的尝试:《中国篱笆》构图色彩十分单纯;《秋月》强调了文人画的意境;而《月亮与金字塔》却让我们领略了几分神秘,几分惆怅,还有画家那颗永不泯灭的童心与稚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