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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摸黑写诗的人

    ——记作家张庆和
               文 光

  去年,中国作家协会创联部副主任孙德全送我一本他的新著——《知者乐》。我知道,多年来,德全因工作的关系,与许多作家过从甚密,有着深厚的友谊。这本书中,有好多篇是记述名人的,德全篇篇都倾注了真情实感,写得很投入感人;尤其是写诗人张庆和的那篇,亦庄亦谐,妙趣横生,时有神来之笔,让人乐不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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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张庆和

  对张庆和,我过去是只闻其名,虽读过他的诗,但对他的人,却所知甚少。读德全写的这篇文章,使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庆和这人可交。和德全说了我的感觉,得到明确的回答:“庆和就是不错。他和你我一样,都是部队转业的,他原来是空军,我是陆军,你是海军,咱们仨是海陆空,以后多联系吧!”
  没多久,我打电话给庆和,替我们中华文苑网向他约稿,庆和二话没说,爽快答应,并很快地寄来了他的新作,写得很好,我当即编完,签字上网。

  从此以后,庆和便常有作品寄来,其中大部分是诗歌,也有文字优美又寓意深刻的散文和针贬时弊、文笔犀利的杂文……两年来,和庆和见过几面,新春作家联谊会呀,诗歌朗诵会什么的,这种场合,大多人声嘈杂,很难细谈,只能打打招呼,握握手,简单地寒暄几句……就在这些暂短的接触中,我感到看去身材单薄的庆和却有着宽广的胸怀,在他每回谦和的笑容中常常浮现出一点羞赧。

  为给我们网站“作家访谈”栏目写稿,我约庆和抽空好好聊聊。开始他说什么也不肯,理由只有一个:“我创作上没什么成就,还不够上‘作家访谈’资格哪。”可他再谦虚推让,架不住我反复做工作,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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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风》、《凝眸那一粒斑斓》

  聊,还是聊了,而且聊了整整一个上午,其中有件事给我的印像特别深——他竟是个摸黑写诗的人!在当今的文学艺术圈子里,不是绝无仅有,也是寥若晨星。张庆和,这个白天工作繁忙又曾经住房很紧张的的业余作家,到了晚上,为了不打搅妻子的睡眠,他常常是深更半夜半躺在床上,在垫着硬纸板的稿纸上,把白天打了腹稿或夜间突来灵感的诗句,摸着黑写出来,字大点,行宽点……天亮时整理出来,他的成百上千首诗大部分都是这样摸着黑写出来的。

  有关张庆和是如何解决工作和创作矛盾的问题,我们还聊了很多,在访谈中已经做了如实的记述,相信读者和网友看了这篇访谈,会有所启发和帮助;对于业余作者和专业作家来说也会有所裨益。

张庆和访谈录


  黄:庆和,你有本职工作,负责报纸副刊,有些稿子你得把关,你还利用业余时间写东西,这实际上就是一个矛盾,既要当好报纸一个部门的头,又要抽业余时间写诗歌、散文、杂文,而且写得很漂亮、很好,这很不容易。今天,我就想和你聊聊,你是怎么样解决工作和写作的矛盾的,这对文学爱好者、专业和业余作家全有好处。另一个,关于你的生活经历和创作情况很多报纸、刊物包括不少辞典都登过,那都比较简单,有一定篇幅的限制,如果我们文苑网也泛泛地去介绍,可能和别的诗人、作家有相似的地方,那么我的想法是请你谈谈在你的生活经历中哪些是对你文学创作,对你思想影响最大的人和事,说几件,随便一点,咱们老朋友了,你别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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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中

  张:其实,我很少被人采访,自己感觉好像没什么成绩,不是谦虚呀,确实觉得做得很不够。

  黄:你当兵在什么部队?

  张:在高炮一师,属地面空军,先是在兰州,后来调到青海,再后来从青海调到辽宁。1983年我到上海空军政治学院上了一年学,1984年年底调到北京,1987年转业到地方工作。

  黄:你妻子是北京人吗?

  张:天津人。她58年来北京,那时候是随着父母一起过来的。

  黄:庆和,你什么时候开始写东西?

  张:刚到青海时条件非常艰苦,1973年的年末,我24岁,在团政治处当书记,那时就是瞎写,有一次,从战士身上我突然产生了一种灵感,写了一首名叫《高原战士爱哨所》的短诗,写完之后,自己不知深浅就寄给了青海日报,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突然发表了,那是我写的东西第一次上报纸。

  黄;这点咱俩有相同之处,我原来在部队搞机要工作,海防前沿的机要人员撤掉了,改行集训期间我写了一首诗,在浙江日报上刊登了,也是处女作。从那时开始,就增加了写作的信心。

  张:在那一年里我写了三首诗,青海日报都登了。当年的10月份,就到连队当指导员去了。当指导员是很累的,记得我们的连队是107个人,当时我是我们师最年轻的指导员,一干就9年,83年我才调成副营。当指导员后,连队的事太多,挺忙的,没时间看书、写作,一直到80年我才正式的把写诗歌、散文当一回事。这中间断了6年。当指导员得处处带头,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考虑写东西,但是积累了很多素材。后来,我又写了些部队生活呀什么的,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同时也是一个业余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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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西双版纳

  黄:你写东西什么时候引起了部队文化创作部门的注意?

张:一开始,我写东西部队都不知道,1981年之后就知道了,我在《鸭绿江》发了一首诗,当时《鸭绿江》发行量是40万,发了以后,周围的人就说,哟,张庆和,就引起了关注。然后在空军报上,发了几首短诗,用的不是真名,他们就不知道了。后来空军报的编辑窦志先,现在是副社长,他注意到我,觉得我写的不错,空军报81年就发了我一组诗,我记得在右上角那个比较突出的位置,还注明是空军某部指导员。引起空军文化部门的注意是1981年底在石家庄开诗歌座谈会,空军一共就选了写诗歌有成就的10个人去参加这个会,石顺义那次也参加了,他是我朋友,这个人非常好非常实在。后来我又引起了沈阳空军的注意,沈阳空军在82年到84年办了几次文学创作培训班,都让我参加了,把我当成了重点作者培养,我和石钟山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黄:你是什么时候调到北京的?

  张:84年底,上海上学回来,从东北的部队调到在空后工程兵一总队政治部当干事。

  黄:你什么时候入的中国作家协会?

  张:1993年5月。

  黄:你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但,又是业余作者,这很不容易。你的作品都有一定的影响。所以呢,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在搞好了本职工作的同时,又坚持业余创作,卓有成效。每次开会,你们建材报社领导都夸你,说庆和怎么怎么的好,你和当今文学界许多著名作家关系都非常好,是很好的朋友,另外自己还写东西,而且写一篇是一篇,每篇都写的不错。我看了你写的关于反贪污腐败的文章,很精彩,印象挺深刻,那么,你是怎么样在搞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又搞好业余创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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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艺语》

  张:这是我刚出的《心灵艺语》一本随笔集,我给你念几句,“为生存为生计,时间被忙碌被烦琐,切割成零零散散的碎片,心灵深处也随之滋长出点点滴滴,于是就给它取个名字叫心灵艺语。”这个就是零零散散的东西。我家没有书房,初稿最早就在我的脑子里,原来家里房子紧的时候,我就每礼拜天到办公室呆上一天的时间,饿了吃点面包或饼干,一直写到下午4、5点钟再回家。

  黄:礼拜六、礼拜天你不和你妻子一块去走一走,买点东西,逛逛商店呀,你就自己去写东西了?

  张:我不爱逛商店。

  黄:你妻子和孩子有意见吗?

  张:没有意见。我妻子还是比较支持我的。后来房子宽松一点的时候,每到礼拜天我就到八宝山那边的房子去写上一天。

  黄: 八宝山那儿的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吗?

  张: 不是,是单位补差分的房子,由于两处房子距离太远没法住,只好空着。我写东西有个毛病,晚上写东西睡不踏实,早上起来时才出活儿,我写过一个残疾人,写了一万多字,当时是买了两包方便面,两袋榨菜,两个馒头,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我没再出门,饿了就吃这些东西,用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写出来的。

  黄:你现在是用电脑写还是用手写?

  张: 基本上是用手写。电脑,我去年刚学会,现在是先打出草稿,在电脑上更改。我有个毛病,纸和笔平时都装着点,走着走着临时想起什么诗来就记上两句,然后再追记,灵感就这么记下来的。

  黄:脑子里突然闪现的比较好的句子呀、构思呀,但这是些短的吧,你写过长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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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和与夫人合影

  张: 没写过太长的,一般来说最长的也就两万多字吧!那都不是一天写完的,需要构思时间长一点,平时想起来了就把它记下来。我的好多诗都是晚上写出来的,我妻子睡眠不好,我不敢打扰她,晚上我连灯都不开,我摸黑写,纸是硬的,用铅笔写,行大点,字大点,把想起来的记下来,然后第二天早上给整理出来,我的诗百分之六七十都是晚上写的,是摸黑写出来的。

  黄:白天上班能抽出点时间来写吗?

  张:没时间,我的毛病是有干扰就不行,写不出东西。上班得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黄:你们那儿人很多,你应该是二审吧?

  张: 现在是。原来,来的稿我都得看,作者好不容易写上一篇稿,你轻描淡写地看,不行,我是很认真的。从我手里就发现了几十个业余作者,现在有的入了中国作协和省作协,很有成就。

  黄: 现在回到咱们聊的主题上,解决工学矛盾,一是利用假日,不能陪同家人,自己找个地方或是到办公室写作;还有一个就是晚上摸黑写;灵感出来了就记下,然后有时间再整理。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挤时间来写东西?

  张: 挤时间嘛!除了这两点之外,别的就是平时走着走着就记下一些东西,有一次骑着自行车想起了一首诗,也怪了,那天身上忘了带纸和笔,急坏了!自行车都不敢骑了,我就推着车走,走着走着,也巧了,有一个行人扔了一个烟盒,我就把它捡过来,又没有笔,就等着吧,后来我停下来,向一个走路的人借了一支笔,把那一首诗记下来,然后才骑车回家。我写诗的时候,很投入,散文作家于君说读我的诗呢就跟我的人一样,耐品味,易久交,需多看几次,粗看呢好像还有一层雾,细看呢后边还有点味。我写的时候呢,有时就有意无意地把想说的东西放在后面去。



于贵州

  黄:你出差在外有时候也写?

  张: 也写。出差的时候,大家搞活动,参加联欢,唱歌、跳舞我很少去,2000年10月份,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组织我们到云南去采风,当时我写了很多,感受特别深,见到中国的最后一个少数民族,基诺族,当时我震撼很大。回来以后,我把记下来的东西整理成一篇文章,发表后,对那篇文章评价还不错,后来那篇文章在100 多家报社参加的评选中被评为一等奖。你问过我写诗和写杂文的区别,原来是没有想到,我以为诗歌装满了心灵,说寻找精神家园也好,什么也好,自己找到感觉,各有各的说法。我曾想我这一辈子不会写别的就只写诗了,没想到后来呢,由于工作的需要,改写其它东西。写杂文呢,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都是生活和周围的环境给我的一些刺激,不写出来呢,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黄:给贪官画像呀,写腐败呀,跑官呀什么的,写得很幽默,也很犀利呀,你写了以后,你们单位或者你们单位更上一层的领导,对你会不会有什么看法?

  张:肯定有看法,有的人就说我,你这不是让我看的吗?我就说,我这是写文章,没有针对任何人,我不针对谁,主要针对社会现象,不管有没有,说起来我一开始还没有认识那么深。后来就是那个大贪官,胡长清呀,电视一播的当天晚上,看了以后,我的心就老是不平静。马上就写了一篇文章。杂文就是从那时开始写的,那篇杂文的标题叫,《只缘有贪官,国人才忧天》。当时就是有感而发。中国纪检监察报,一个编辑到我这儿来,他说你有什么作品吗,给我一篇,我说我最近写了一篇,给你看看,他拿过一看,说这个不错呀,就发了,据说反映不错。前两天写了一个《哄哄自己》,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北京广播电台也给播了。

  黄:你解决工学矛盾的办法,主要就是这么几条?

  张:我在下班之前该做什么就尽量做好什么。每天别人都下班走了,我一般至少是再呆上一个小时。干什么呢,我给我自己规定一天必须读一篇文章,一个月看一本书,读书没达到,主要是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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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厦门

  黄:空军的乔良,他过去一年必须读一百本书,现在恐怕没那么多时间了。你一天读一篇文章,主要是看报刊上的文章?

  张:对,主要看报纸和杂志上的文章,看自己感兴趣的,一天一篇嘛。有时也从网上选点作品看看。

  黄:一天一篇文章,一个月一本书,基本坚持,不断充实自己。

  张:以前杂文是何物我都不知道,但现在呢,我也说不太清楚。只觉得写出来痛快。

  黄:这个我看了你给我们寄的稿子,写得很辛辣,很尖锐,而且是有针对性的。

  张: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保持一种明哲保身态度,就是看到不对也不说。

  黄:我记得邓拓有句诗:“莫怪书生空议论,头颅洒出血斑斑”,说实在的,文章对某些人起了刺激作用,但人哪,就是私欲,名、利、地位,但达到一定的程度,是有一个过程的。像咱们这些人就无所谓了,什么官呀,无所谓的,但有些人一旦走入邪道,就不把这些提醒放在眼里了,像胡长清呀,现在我说有些人买官呀,跑官呀,确实有呀。

  张:有的就说我,你别那么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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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野风》

  黄: 但是,我觉得从一个文人的良知和良心来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莫怪书生空议论,空议论我也议论议论让你们听听。庆和,你解决工作和创作矛盾,说了几条很好,对我对很多人恐怕都会有很大的帮助,你利用礼拜天呀,节假日呀写东西,现在一般人就很难做倒。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启发,等一会想起来再说。现在咱们说一说,你这些年来在文学创作上,在朋友交往等方面,对你的人品和文品提高起了很大作用的人和事,你印象最深的或你认为永远应该感谢的人和事,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张: 好,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一个作家,就是刚才说的,青海日报的那个编辑,至今我也不认识人家,写好之后给人家,人家就给发了,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人家的名字。我发觉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所以以后我处理稿件的时候呢,只要是来稿,只要质量不错的,或者是差一点的年轻有培养价值的作者的稿子我都给他改。除了作家圈里的朋友,对于一些业余作者我也联系了很多,现在都保持着联系。再一个就是在走这条文学道路的时候,我确实遇到了不少的好朋友,他们真心实意地帮助我。当初,刚刚写东西的时候,自己心里没谱,手很生,试着什么都写,自己把握不住。后来我到辽阳文联去,碰到一个编辑叫吕乃国,他是写诗的,他负责一个市的小刊物,叫《太子河》。我送给他稿子看,看了以后,他说:“你呀,我看以后呢就写诗,就从诗这一条路上走,看能不能走出来。”我听了他的话以后呢,其它文体我都放下来,只写诗,写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还行,一首接一首地发,人民日报也发、辽宁日报也发、鸭绿江杂志也发、解放军报、解放军文艺也发、空军报也发……所以我说,他最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这个人现在到珠海去了,非常好的一个人。这是一个,还有一个呢,就是在我的创作道路上对我起了很大作用的张同吾老师,那时候他也没有成名、成家,在通县教学,我呢,那时候还没有想写东西。我结婚他来参加了,那是27年以前的事了。后来有一次我回家探亲,他到我们家来,吃饭时就说起来了,他说你也爱好写作呀,我说是呀,他说你寄点东西给我看看吧。后来我就选了几首诗,寄去请他指导,以后他说:“你写东西有灵气,还是很有希望的。”给了我很多鼓励,我就把它当成正事来做,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过来。

  黄:那时他在通县教学?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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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留影

  张:是的,还在通县教学,当中学语文老师。

  黄:张同吾现在在诗歌评论界是权威。

  张:对,他写东西,有一种散文美,写得很好的。

  黄:对对,这个人也很好,就是身体不太好。脸白白的,没有太多的血色。

  张: 他对我一直挺关心,因为我那时刚刚起步,我80年代才正式开始写作,82年他给我写了一个点评,是一个评论。是一种鼓励吧。我这个人是勤奋型的,不是天才型的。

  黄:张同吾是什么时候调到作协去的?

  张:他是83年调到作协的,83年之前在大学里当老师。

  黄:你现在跟他来往多不多?

  张: 一年里也就见一、两次面。开会见一次,电话联系比较多,专门去拜访他不多,张同吾老师对我帮助很大。还有一位就是我们空军报社的窦志先,当时他是编辑,现在是副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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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梦》、《颠簸红尘》

  黄:现在有联系吗?

  张:有联系,经常打电话。

  黄:你现在出了几本书了?

  张:一共出了6本书。

  黄:我建议你杂文出一个集子。

  张:我想等明年再看吧。

  黄:还有什么事比较生动的?

  张:比较生动的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太早了,那时都还没有进入创作。

  黄: 庆和你的诗歌也好,文章也好,反响比较大的,或者你满意的,或者你的成名作,是那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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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语文课外阅读》

  张:我现在觉得都没有太好的。有一篇散文《峭壁上那棵酸枣树》,曾被山东选入“中学生语文课外阅读”,被河北省选入“初级中学新课程语文读本”,不知它能否说明了我一个时期的创作水平。

  黄:获奖呢?

  张: 山东《时代文学》获过两次一等奖。《时代文学》是山东作协办的挺大的一本双月刊文学杂志,95年、97年连续办了个征文,诗稿是寄过去的,后来他们给我评了两次一等奖。还有一次,就是西安市总工会搞的一个活动,有一首诗,当时我不知道是征文,就给寄了过去,这首诗呢,后来中央电台也播了,这首诗叫《他们都是18岁》,播了十来分钟,播了以后收到不少听众来信。后来他们给评了个一等奖;还有,其它的工人日报呀、金融时报呀,都评过奖,还有几次就是参加了一些征文,获了一些奖。

  黄: 应该说你业余文学创作道路能够走得这么远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真的。你给我们的稿子多,我对你的诗歌呀、散文呀、杂文呀都很喜欢读,而且印象也很深。今天咱们所要讲的先这么多,需要补充的,我再给你打电话。



附:《童年纪事》
  1、朦胧的母亲 2、贫寒的家境
  3、秀 月 4、生命的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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