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骄子――顾国强
青年诗人顾国强 |
题记:
他是年轻诗人、也是成功的农民企业家;
他在新乡土诗的领域,不懈地上下求索;
他的诗像长出了翅膀,飞在华北大平原,
飞向更加广阔的土地和天宇……
黄国光
头一回看到顾国强,是在中华文苑网举办的“顾国强新乡土诗网上专题朗颂会”上。他长得瘦瘦高高的,清癯的脸上两道剑一样的眉毛扬向鬓角,很有一股英武果决之气;细长的眼里常含着谦和的笑容,又使人感到他的平实和可亲。
首都著名的朗颂家们聚集在什刹海边的文采阁,分别朗颂顾国强的诗作,声形并茂,真切感人!国强坐在会场的一角,眯着细长的眼睛,纹丝不动,非常专注地倾听着朗颂,仿佛是僧人入定一般……
这个年轻诗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他对 诗歌,真是到了痴迷和虔诚的地步。
后来我才知道,顾国强做为一个中型企业的总经理,白天业务繁忙,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创作。他常常熬夜,熬得很晚。咳,怪不得他总是面带菜色,身子清瘦单薄,大概就是缺觉缺的。他在自己的诗里倾注了不少的心血……怎不叫人如痴如醉!
第二次见顾国强,是在中国作协《诗刊》杂志社和中华文学基金会共同主办的“顾国强作品研讨会”上,诗歌的同行和诗评家们发言热烈,直率而又坦诚。有的说,农村长大的顾国强,是在“传统与现在相碰撞的时空座标中,进入诗歌创作的。所以他的诗表现了乡土情韵与现在诗美的融汇,而使乡土诗展示出了一种新异艺术风采。”

在办公室里,顾国强忙中抽空看资料 |
有的说,顾国强的新乡土诗是“站在时代的高地,全新地进行从景物到情感、从哲理到语汇的转换……”
还有人说,顾国强在新乡土诗创作的构思、技巧和手法上,还不够纯熟和老道等等。
对每个人的发言,顾国强都非常认真地听,快速地记,唯恐有遗漏之处。我就坐在他的旁边,常用眼角的余光扫他一下。我发现:凡是听到赞美他作品的话,他就慢慢地摇头;凡是有人指出他创作上的不足之处时,他就深深地点头……
直觉告诉我,这年轻人行。他那好似潜意识的动作发自内心。一个成功的人还能如此谦顺,今后会有更大的作为和发展。
第三次见到他,是在国强的家乡--河北霸州。诗人寇宗鄂老师和那儿很熟。我是陪寇老师去的。实际上,国强是我的老乡。
那天晚上,当地的文友请我俩吃饭。席间,谈到《天津文学》的老编辑闻树国不幸身亡,写小说的闫伯群悲伤地说:“……闻、闻老师,对我帮……帮助太、太大了!”他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最后竟失声痛哭起来,谁也劝不住……大家凄然,都默默地看着他。
这时,顾国强站起来,眼眶里转着泪水,猛拍了一下桌子说:“伯群,你这人重情份,够义气!从今以后,你就是哥,永远是我哥。”
“风萧萧兮,易水寒”……“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我的脑海里忽然飘来这样的诗句……
重情讲义,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之一,也是一个人良心和风骨所在。我听到的另一件事,更让人感怀不已。
白洋淀边是家乡 |
这是顾国强的恩师――霸州作协主席李志先讲给我的。
三年前的大冬天,志先的老父亲病故了。办白事,接亲送友想用用国强的轿车。国强得到信儿,叫上司机,急如星火地赶往李老师的家乡,越急越出事,半路上撞了车!
司机说:“顾总,给李老师打个电话,去不了啦。”
“不。你留下处理事故。我租个车也得去,那边等着用车呢。”顾国强坚定地说,“再说,我得去给老人家送葬。”
国强急急忙忙地赶了去,一进门便嚎啕大哭,那撕心掠肺地吊孝声,所有在场的人都一起声泪俱下!
记得国强曾经和我说过,是李老师把他带进诗歌之门的。李老师一直指导他如何写诗、怎样做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传统。”国强当时很动情地说,“再说,这些年来,李老师
总是像父亲那样地关心我,爱护我,他就像我爹!”……
国强披麻带孝,坚持夜里给故去的老人守灵。
“这是孝男孝女的事。孩子,这么大冷的天,你又是外姓人,就不用啦。”好多人劝他,拉他……国强手扶灵柩,长跪不起,边哭边说:“这就是我爷爷,我要陪陪他,和老人家最后说说话……”
……
听志先讲这件事时,我的眼里含满了泪水……顾国强那单薄的身子在我的泪眼中变得粗壮起来……为有这么一位诗品和人品都值得称道的老乡,我感到由衷的自豪;他是我们脚下这片无边沃野的骄傲。
附:1、顾国强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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