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锦山简介
郭锦山,1956年出生辽宁煤都抚顺。自幼酷爱书画艺术,70年代拜师陈之佛弟子陈迹女士门下学习工笔画,得其真传后兼习书法。三十年临池不辍,尤擅草书。
80年代参加中国书画函授学习中国画,与衣惠春、宋宜春学习写意画,在此其间得到姚治华、赵华胜、宋雨桂等老师指教,受益非浅,作品曾多次参加省市及全国书画展,其作品被海内外友人收藏及珍爱。现为书法家协会会员和美术家协会会员。
92年来深圳,现在锦山画苑工作。
郭锦山书画作品选
幽草,不喧的幽香
雅 佛
开画廊的人有许多种,比如有纯商业性的画商,大多经营着大路的“商品画”,或是些仿名家画;也有些人,代销画院师生们的作品,推介的是艺术品;更有是书画家本人开画廊,以宣传自已的艺术作品为主……
“锦山画苑”属于后者。
“锦山画苑”开设在深圳市古玩城内。
古玩城是个透人的文化乐园,总会引来像我这般收藏爱好者的身影。
猴年的夏季,某日我轻步走进了“锦山画苑”。廊内的四周挂着一些书画,外厅设上一套蛋黄色的树根矶椅,内厅有一张大画桌。看得出,此中主人,必是位勤于习作笔墨和好客之人。
厅内一位五十开外的中年汉子,虽然端坐在“大班”椅上,却温和而热情地招呼着我这个生客。这使我产生了错觉,以为是到了老熟人的店里,心情顿觉轻松起来。
“锦山画苑”主人,郭锦山,辽宁抚顺人。“唉呀,咱是东北老乡!”我为遇识这位老乡画家而高兴。接着就是他的原乡音与我那已带广东味的普通话扭作了一团。我称他为“郭老师”,乃因从年龄论,他巳是我的大哥辈,从投入丹青的资历和有作为论,他当之无愧能为我的书画老师,更主要的,是我骨子里就爱好艺术……
闲话刚打开,他的一句话就使我诧异:“你会书画吗?”他的悠闲语气使我感到:他并不在乎我是不是个买主,倒是期望我于书画之道能略懂一二,能与他交谈一番。在我印象中,画商通常都这么招呼来客的:“是不是要买画?”,“喜欢哪幅画?”,“是送礼还是自用?”等等。这类问话成了服务语定式,却总离不开“
买卖”本质,有时真让人感到乏味和闷心。开画廊嘛,这般也正常不过。但确实,并非所有逛画廊的人都打算来挑画的,像我这般欲欣赏一番,增长见识者也大有人在。这里就看出了郭老师的与众商不同。生意是要做的,但他更乐于交朋友,更乐于遇到艺术的知音人。我感受到他的亲和力和温文尔雅的一面。
几巡“关公巡城”后,我对郭老师有了初步了解:
他雅号“幽草堂主人”,生于1956年。自幼酷爱书画艺术,八十年代初期,得遇多位名家指受,画艺大进。其作品多次参加省市和全国书画展,被海内外友人收藏及珍爱。《侨报》等报刊介绍过其事迹,《投资导报》有其题栏墨迹。现为美术家及书画家协会会员。
说到动起笔杆,我还在临帖的阶梯上。很明显,在郭老师面前,我只是小学生的辈份。可他并无居高临下的架势,始终是持着平易近人的态度和语气与我交淡。
历来,有关书画的讨论课题,从宏观到微观,史学家、教育家和批评家们都已探讨到边沿又边沿上了。但郭老师在某些“拐弯”处,确是有其独到的主张。比如,他建议我在打楷书基础的同时,是可以提早了解和尝试练习行书的。“为什么?”他答:“时间不等人呀!如果每个学书者,都要将颜、柳、赵、董的楷书摸索至熟,花二十年也不知够用否。”他认为:许多学者主张的要打十年楷书基础,这不仅浪费时间,也压抑了学书者的热情和动力。“其实,有了对楷书的初步认识和体会,
就应加油, 转上以楷为主, 旁涉行书了。如法行之, 能使楷、行相互促进, 一举两得!” 他的这般见解, 我在所阅读的有关书法教学文章中似乎未曾“谋面”
,他这带有超前意识和觉醒的想法, 于我这等四十多岁的人而言, 不谛是一剂芬芳的清醒剂,令我立马产生时不待我的冲动和信心。我决定尝试他的这个建议。
爱好书画之人,话题三句就不离本行,也都带有“传统”套路。这个动起舌头的“套路”,就是离不开“王羲之、颜真卿”,更离不开《兰亭序》和《祭侄子稿》,好像谁若不谈上几句,谁就还缺乏见识,谁的胸怀还未容有“天下”。我总感到是一股陈腔旧调,油腻得很。
这一次与郭老师品着的“碧罗春”,我品出了一种清新的“幽香”——因为他一提起传统和古人,竟然不是王﹑颜﹑苏﹑米,而是唐代的狂草大家“怀素”。
提起怀素,郭老师的面容是带有敬意和认真的。他起初看怀素的《自叙帖》,看不出一点好来,“乱”倒是有的。那就按着“心猿”读,用心去读,再用手指头跟着笔路比划着读,体会着怀素作书时的笔势和全身体势。读着,读着……咦?看出门道来了,看到血肉筋骨上了。
郭老师苦读怀素,整整花了十个年头。当他认为巳能看懂怀素笔墨精妙和内涵的时候,心里头由衷地感叹一声“崇敬!”他认为:怀素的草书妙在心境开阔,运笔时随着荡漾的激情自由奔放,心手双畅,巳达到随心所欲,天人合一的境界,真正是“天下第一”,古往今来没有谁的草书能与他比肩。我相信郭老师的感受和观点是深刻的,其依据也一定是具有深层次的。我真希望自己日后进入怀素的“草地”时,能感受到郭老师的感受,能体会到他的收获与喜悦。
盖杯内的茶叶巳重新沏换。郭老师提起了他初闯深圳的经历。其中一件事,使我这个特区早期的“拓荒牛”内心顿涌酸涩:
梧桐山,是深圳特区内最高的山,海拔944米。一碧绿湖被山脊环抱,弘法寺就座落在半山腰。这幢佛教寺院建造于一九八四年。
九三年夏,正当中年的郭老师,经友人介绍下,和一位年青雕塑师扛下了寺院的一期美工。郭老师负责绘壁画。为了赶工期,郭老师没安闲地用过一次膳,几乎都是以馒头和快食面作三顿。更由于深圳这个“一年三夏季”的热气候,郭老师因久坐绘画,手脚的关节都生出了又红又痛的湿毒疮来,并发起了高烧。一和尚于心不忍,取来消炎药“逼着”他服下,并劝他休息两天。可郭老师服过药,转过身来又聚精会神地调色﹑描线……这期间,困了就找个墙边随地而睡,那曾睡过一晚安稳觉。经过两个多月的“人不停手”,终于在寺院的一次大法事开典前赶完了这批约200平方米壁画。可人巳身心疲惫,成了“瘦条”。正当他总算能喘口气之时,忽然一晚狂厉的台风,毫无情面地将大部份壁画淋刮得面目全非,颜彩尽失。郭老师那可真叫心在颤抖!“佛祖啊,您保佑我不?!”在方丈和友人的安慰和鼓励下,郭老师重新振作起来,精诚力竭地再补绘了一次……
在大法事庆典之时,郭老师巳提前一天离寺下山,继续着他的人生新路途。小草散发幽香的时候,总是默默的,默默的……
“碧罗春”巳喝到尾声。上佳的茶总会给人口齿留香——郭锦山,这位自幼身患麻痹症的汉子,这位身残志更坚的书画家,这位为深圳经济建设,为深圳艺术事业繁荣,为佛教文化的传播付出过热血,作出过实在贡献的艺术家,深圳市人民不会忘记!
初识“幽草堂主人”,我巳有抹不去的记忆。时在鸡年春节。
朱燊尧,号“雅佛”。1960年生于古端卅 。84年调入深圳,93年向一收藏家学习古玩鉴定,从此情系古代艺术品,主要收藏字画 ﹑瓷器
﹑端砚等。在深圳和广州开过古玩店,铺号“觉雅圆”。近年从收藏转向对艺术品审美的研究,多篇有关收藏、鉴赏的文章,发表于《深圳晚报》、中华文苑网“文化沙龙”和“文苑百花”栏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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