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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玉环

                 华 静
 

  初识玉环,就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四面环海,海中之岛。远远看上去,不过是海上的一叶舟,而一旦踏上海岛,却会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感到,玉环其实就是一窗美丽的风景、一船丰厚的收获、一捧珍贵的珠玑……而我们,行走在画里。
  美丽的玉环岛,就这样在金秋时节拥抱了我们。
  九月的玉环,是随着首届中国海岛文化节帷幕的徐徐拉开,让我及如我一样的外地人有缘与她相识的。
  在我们住宿的宾馆前,到处可见随风飘扬的彩色缎带,上面书有“渔文化,龙文化,民俗文化远源流长”、“玉环是我家,美丽靠大家”、“弘扬海岛文化,振兴海岛经济。”等等宣传语句。说心里话,这种气氛我见过许多,但在玉环见到,不知怎的,竟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小小的海岛,充溢着一种关不住的激情,就连街道两旁的树木,似乎也通晓人意,柔柔地飘动着树叶与人打着招呼。
  我喜欢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要到处走走。于是,安排妥当后,与作家出版社的潘宪立副社长和编辑张雅丽一起走上了玉环的街头。
  玉环似乎不会拒绝任何人。任何人到这里都会找到亲近她的理由。玉环没有资讯封闭的精神苦闷,街头的电讯商店里应有尽有各种品牌和型号的手机。这里的人,穿着打扮也很时尚,而这种时尚不是简单的以质给价,而是一种品位的体现。玉环人看上去很忙碌的样子,他们认真地面对手中的事物,认真地投入。看上去,他们绝不会有额外的时间去生发对岁月的空叹和对以往云港厄运的呻吟。
  微笑的玉环。我忽然就有了这么一种印象。
  这种印象,在9月23日晚的海岛文化节开幕式暨“渔乡丰姿”全国海岛文化表演艺术展示活动中得到了印证。

                     (一)

  那天晚上的活动是在玉环大剧院隆重举行的。来自全国15个海岛县的代表团齐聚玉环,展示出海岛渔乡浓郁的海滨风情,展现了海岛独特的地域文化。
  如果不是在现场,我不会相信,玉环竟然以她的魅力吸引来那么多的海内外知名人士为这次活动助阵。
  那粗犷、热烈的、带有海水咸味的音乐将活动推向了高潮。
  当著名小提琴演奏家盛中国携爱妻濑田裕子演奏的小提琴与钢琴协奏曲《梁祝》响起时,背景中那蓝蓝的、暮色中的海岛蒙上了感情的色彩,全场静静地,只有他们的琴声……
  著名表演艺术家吴雁泽和青年歌手吉玲洁领唱、100名玉环人合唱的《玉环岛之歌》唱出了玉环人的心声,在场的人无不被那优美抒情、具有海韵气息的旋律所震撼。
  开幕式上的节目,更多的还是由全国各海岛自编自演的。这些节目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堪称“东方一绝”的东海岛人龙舞。
  据说,人龙舞是对龙舞的一种发展,我问当地人,何谓人龙舞?那个回答我问题的乐呵呵模样的大姐介绍说:所谓人龙,就是由人组成的龙,由龙头、龙身、龙尾三部分组成,规模可大可小,几十人至几百人均可。随着锣鼓的节奏,人龙时而高昂龙头,时而龙身盘旋,龙尾摆动;甚至演绎出上天入海的威猛气势。我在台下望着那条人龙投入地表演时,不禁为他们这种群体的智慧和力量感动。没想到,在玉环,我欣赏到了如此具有独特风格和浓郁乡土气息的好节目。
  虽然有些节目在表演上有些艰涩,但来自生活第一线的表演者们那种厚重的情感让人们难以忘怀。由玉环本土作曲家叶益平作曲的《闯大海》粗犷、热烈,反映了渔民幸福快乐的生活。100多位童声合唱的《我写新歌唱大海》让人看到了玉环的明天。还有女声表演唱《土布》,更是让我想起小时候母亲讲的许多许多故事:
  是爷爷在泥土里种下了你/是爸爸在扁担下浇出了你/一丝丝,一缕缕/想起家乡就会想起你。
  是奶奶在纺车上转出了你/是妈妈在布机上织出了你/一根根,一线线/伴着奶奶的叹息/和着妈妈的眼泪。
  这些简朴的词汇打动了我。
  不仅仅是对节目本身的喜爱,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玉环文化的尊重。
  海岛文化节,在玉环人民的期盼中来了。那一夜,玉环敞开胸怀,让欢乐祥和的艺术气息弥漫在人民心中。这是艺术的盛会,人民的节日。
  直到现在,我还时常会想起在玉环海岛文化节闭幕式上的场景。难免由此不再对玉环生发种种思念。可能从那时候开始,但凡见到有关玉环的消息,我都会对他们的创意和奋斗有更多的期待。
  整晚的音乐。
  鼓乐声,自由地放飞在高远的夜空。
  那样的场面是玉环浓缩了的成就,只有这样的情景和旋律才能展示出玉环人特有的热情。
  一阵又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一辆又一辆“全副武装”的花车;
  一队又一队整齐划一的各界方阵;
  九月的玉环,就在文旦飘香的时节,走进了各路宾朋的心里。

                     (二)

  我是北方人,以为南方所有的地方都盛产柚子。所以当苏沧桑给我说起她家乡玉环的文旦怎样好时,我开始还是不以为然的,同时想到了我们家乡的枣树,很常见很普通的果树,如果她去我们北方,我不是也一样要向她热情地推介一番吗?毕竟,我从苏沧桑的热情中触摸到了她浓厚的家乡情结了。
  说起文旦的话题,是在去玉环漩门湾观光农业园的车上。
  也就是在这个观光园里,我见到并吃上了文旦。
  观光园是玉环县生态示范区建设的一个绿色窗口,坐落在玉环的北大门——清港镇西郊,地处玉环与温岭城关的近中心地带,西濒乐清湾,与雁荡山隔海相望。
  据介绍,园区总占地面积近万亩,分为三大功能区。一是以当地特色果树品种“玉环柚”成片种植为基础的绿色果品生产和果园生态旅游观光区,面积八千余亩;二为现代农业技术生产与示范核心区,面积一千二百多亩。主要建设浙东南沿海适生果树性品种示范园,生产玉环柚等种苗;三为农产品加工区。主要建设以玉环柚为原料的柠檬苦素提炼及其系列药品开发项目,玉环柚的鲜果分级包装、储藏等。
  我们沿着被誉为“海上绿色长城”的木麻黄防护林带走,感受着这些高大挺拔、枝纤茂密的通天树种,不知它们是怎样“冬可抵御寒风、夏秋可抗击热带风暴”的。走着走着,便发现,这些总长度达20多公里的纵横相交的防护林带,与园区内的5000多亩正值盛产期的玉环柚园一起,日日月月,年长日久地编织起春华秋实的四季田园美景。怪不得热情的玉环人要带我们到这里来看看,他们让我们从木麻黄的品质中悟出了玉环人勤劳、坚韧的生活态度。
  在柚园里,我们几乎是跑着冲向那些柚子树的。
  沉甸甸、黄澄澄的文旦带着清冽的淡淡果香,被我抱在怀里。甚至手捧着还挂在枝头的文旦拍了许多的照片。我这是第一次从文旦的果香气味中,想见到浓缩了的一种清香。在这里,我们吃上了文旦。虽然还不是该采摘的时令,但那文旦吃在嘴里,已有了甜意。我抱着一个又一个南瓜般大小的文旦,竟然体会到了苏沧桑的恋乡情绪。

                    (三)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去了苏泊尔集团有限公司,去了正在建设中的大麦屿港以及大鹿岛等地。在参观苏泊尔生产现场时,我首先想到了我们家的电饭煲,就是苏泊尔生产的产品。从那规范有序的流水作业线上,我体会到了他们“苏泊尔在全球”的底气。这个中国消费者炊具生活质量改善的先锋,在竞争中不断地激活生命力,不断地发展壮大,树立起苏泊尔人的企业文化理念,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锻造了“苏泊尔”的品牌。听着他们的介绍,看着他们的成果,我们记住了苏泊尔——“睁大了眼睛”看世界的苏泊尔。
  如果不是站在台州大麦屿港口的建设工地上,我不会有当时要作诗的豪迈情绪。我望着那一片开发中的“希望之港”蓝图般地铺在玉环的大地上,就把昨天在宾馆看到的一幅旭日东升的摄影图片和它联系在一起了。我知道,大麦屿港寄托着台州玉环走向更大发展的美好梦想。我也相信,玉环也会抓住这一历史发展机遇,推进这一关键工程的建设,让玉环在更高的平台上再次腾飞。
  我先后用文字把我的多情梳理了一遍,即而又为玉环献上了《大鹿岛听涛》、《玉环的女人们》等文章,虽然我知道还有好多是我至今不知道的,不了解的,我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把玉环说得清楚明白,但是,我有我的视角,我有我的祝福,还有一种渴望再次踏上那片热土的冲动,这就够了。
  敢于憧憬,怀揣理想,于是,玉环充满了希望。
  来吧,我们向玉环快乐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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